综合癌症中心
整个家庭支持年轻人对抗霍奇金淋巴瘤


身为小熊队的球迷并不总是那么容易。Anthony Bendy从小就以芝加哥小熊队为傲,尽管他的父母和七个兄弟姐妹都为白袜队加油。


“我一直是弱势群体的忠实粉丝”,现年21岁的Bendy谈道,“现在,我真的很高兴我是小熊队的粉丝。”

这不仅仅是因为小熊队在2016年秋季赢得了世界大赛冠军。就在几个月前,当时19岁的Bendy开始治疗霍奇金淋巴瘤的那天,小熊队一垒手Anthony Rizzo给他发送了一条私人信息。Rizzo在他十几岁的时候也被诊断出患有同样类型的癌症。


Bendy的母亲Jennifer听说过Anthony Rizzo家庭基金会为癌症患者所做的工作。在儿子开始化疗的前一天晚上,她不顾一切地想要让他振作起来,于是她写信给基金会说:“我儿子已经好几个星期没笑过了。他一直都是个快乐的孩子。你们能否给他寄一张康复卡,让他笑一笑?”

第二天,在Bendy一家抵达芝加哥大学医学中心科默儿童医院后,他们收到了一封电子邮件。邮件里是一张照片,照片中,Rizzo高举着一张写有“保持坚强Anthony”字样的大海报。


“这太棒了”,Bendy说道,他顿时感觉与这位棒球运动员之间有着特殊的联系。他们不仅拥有相同的名字,而且也经历过同样的状况。“可能这支撑我通过了第一轮化疗,因为除了疾病本身之外,我还有别的事情可以去想。”


他的母亲忍住眼泪回忆道:“这是自从我们发现Anthony患有癌症后,我看到他露出的第一个笑容。”

正如Bendy和Rizzo都知道的那样,癌症的诊断会影响到整个家庭。同时,正如癌症专家所知,亲人的支持,加上前沿研究、治疗和护理,会加强患者成功抗击癌症的能力。


如今,癌症幸存者Anthony Rizzo与《芝加哥论坛报》、Anthony Rizzo家庭基金会、Mariano’s超市和芝加哥大学医学中心合作,为癌症研究筹集资金,并为像“Bendy队”这样的家庭提供支持,共同抗击癌症。

Rizzo与癌症的正面对决

“当时我才18岁,打职业棒球,正在实现梦想的路上”,29岁的Rizzo谈到,“诊断结果显得如此不真实。我决定跟癌症迎面对决。”

幸运的是,经过6个月的化疗,癌症得到了缓解,Rizzo得以继续他的事业。

回忆起抗淋巴瘤的斗争不仅对本人而且对家人都是一段非常困难的经历,Rizzo在2012年建立了Anthony Rizzo家庭基金会:“我们为癌症研究筹集资金,并帮助处于非常困难时期的家庭摆脱困境。”

作为小熊队的球员,Rizzo也为癌症患者提供了希望。


“如果我能让病人微笑五分钟,这对我来说就是一场胜利”,他说,“我告诉他们在治疗期间要尽力而为,并保持良好的态度。


“当你、你的医疗团队和你的家人同心工作并保持乐观时,癌症是无法与之竞争的。”

Bendy队与淋巴瘤的斗争

大学一年级时,Bendy经常给家人打电话,抱怨他的疲劳和上呼吸道症状。 但直到期末考试结束后,回到伊利诺伊州新莱诺克斯的家中,他的父母才感到担心起来。

Jennifer和Jeffrey Bendy注意到Anthony的脖子上有一大个巨大的肿块,于是带儿子去看一位专科医生。医生让Anthony住进了银十字医院。活检结果表明,Anthony患上了霍奇金淋巴瘤


“医生带你进入一个小房间,然后告诉你发生了什么事”,Jennifer回忆道,“我回到病人的楼层,不断哭泣和颤抖。我要怎么告诉儿子他患有癌症?”


银十字医院里驻有来自芝加哥大学医学中心的肿瘤学家。他对Bendy的家人进行了宽慰保,并将他们转介至位于海德园区的芝加哥大学医学中心科默儿童医院的青少年(AYA)肿瘤计划处。


“在那里我们遇见了McNeer医生”,Jennifer谈道,“她很棒。她救了Anthony的命。两次。”

医学博士、儿科血液学家 / 肿瘤学家Jennifer McNeer是儿童癌症(包括白血病和淋巴瘤)的专家。作为AYA诊疗团队的一员,她帮助青少年们渡过癌症旅程,继续生活下去。

“我告诉Anthony和他的家人,癌症是他生命中需要渡过的一次暂停,然后生活会继续”,McNeer表示。


不过,暂停的时间比Bendy、他的家人和诊疗团队所希望的要长。经过五个周期的化疗,癌症得到了缓解,但一年后的常规扫描和活检显示,癌症已经复发。

下一个疗程开始于2018年3月,包括使他恢复到缓解状态的化疗,随后是干细胞移植。

芝加哥大学医学中心为美国中西部地区成人和儿童患者提供全美领先的干细胞移植计划之一。Bendy的移植手术是由医学博士John Cunningham和医学博士James LaBelle完成的。这两位在儿科干细胞移植和治疗儿童癌症的其他类型细胞疗法方面是全美著名的临床医生和研究人员。

Bendy现在正接受更多的化疗,同时接受靶向霍奇金淋巴瘤细胞的新免疫疗法。科默儿童医院的医疗团队对治愈保持乐观态度。Bendy将第二轮治疗看作另一场战斗,需要为之做好准备,并尽可能击败对手。

“我觉得我只想完成学业,过上好日子”,Bendy说,“无论生活带给我什么,我都会接受,并保持乐观。”

Bendy队的队员包括他的父母、六个姐妹和一个兄弟,他们都坚定不移地与他站在一起。


癌症诊断和那些耗在治疗里的时光“撕裂了我们的心脏”,Bendy的母亲表示,“但它让我们一家更贴近,更团结一心。癌症是无法与一个强大的家庭和一个做好战斗准备的强大患者相竞争的。”